他不接近她时她还能装一装,可当他接近她时,那种痛苦憎恨席卷,她便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月儿……”
“我叫你滚你听不到吗,滚,滚啊,我不想看到你!”
她指着大门,见他似乎有不想走的意思,威胁道,“你不肯走是吗,好,我走,我走行了吧!”
他拉住情绪激动的她,不顾她的意愿猛的将她抱入怀中,随她怎么打怎么骂都岿然不动。
但他没有抱太久,闭着眼嗅着萦绕在她周围的檀香,似乎打算将这个味道刻入灵魂深处。
就那么抱了几分钟后他放了手,她瞬间逃开,弄得他好像真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他还是走了,这么晚了让她一个人跑出去他不放心,他违背了誓言,本来就该走,没什么好说的。
将行李放进了后备箱,关上车门的瞬间猛地脱了力,躺在驾驶位上,沈奕深双手捂着脸,无声的痛哭。
回到自己家时天都快亮了,他却没有半点睡意,他该庆幸自己的家里不缺烟和酒,否则独自守着空荡荡的房间实在是太难熬。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家里待了几天了,只知道脚边全是酒瓶,烟灰缸里的烟头多到往外溢,一天到晚清醒的时间不多,不是在醉酒就是在灌醉自己的路上。
他不想清醒,只要是清醒的时刻就能想起分手的事实,好不容易因为醉酒而麻痹的心就会猛然滋生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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