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旁边的战士们也不再发呆,手中的刺刀也是纷纷对着那马匹刺了过去。

        可令人惊讶地是,那马匹躲避的动作极快,而且力气越来越大,它直接一蹄子把之前被冻掉耳朵的那个战士的脑袋给踢出了一个大洞,那个战士当场就给死掉了。

        这死了人,战士们心中的恐惧也就变成了愤怒。

        他们是战友,那会儿的革命友谊可是相当深厚,所以旁边的战士,也都怒吼一声发疯似的对着战马冲了上去。

        李东南的反应很快,趁着那战马踩踏另一个战士的时候,刺刀对着那战马的肚皮就刺上去。

        “噗哧!”

        刺刀直接扎在那战马的肚子里,可那马匹却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伤口位置更是没有流出一滴血来。

        那种感觉就好想他扎在一具干尸上。

        听到这里,我下意识问,是不是因为那马肚子里的血冻上了?

        徐铉问我还有没有钱,我立刻摆手说:“你当我没说,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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