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痛楚,张清源的脸色更加痛苦起来,眉头紧皱,但还能忍受。

        黄色煞气穿过五脏六腑,覆盖到全身的血肉上,不断左右上下的拉扯,又似有一柄大锤在不断的敲打。

        “哼!”

        疼痛再度加剧,张清源终于忍不住的哼了出来,牙冠紧咬。

        白色煞气透达体表,覆盖全身的皮肤,像是一把刮刀一样,在皮肤上不断的切割,同时又似有一把铁锤在狠狠的敲打。

        血肉的敲打和皮肤的敲打,二重奏下,张清源额头瞬间跳动起了青筋,眼珠瞪大,血丝蔓延。

        黑色煞气透过血肉,钻入全身骨骼之中,化作一把把大锤不断的对骨架敲击。

        “啊!”

        最后一击就是压死骆驼的稻草,张清源挥手将首席座位与清源界隔开,断绝联系,随即痛苦的嘶吼起来。

        全身筋脉肉皮骨,可谓是全身所有地方都在痛,张清源能喊出最后一声嘶吼,只能张大嘴巴,面色随着痛苦不断的变化,当起了一个哑剧演员。

        舌头也是肉,也在淬炼,舌骨也是骨,还是在淬炼,这个发声的器官已经不能动弹,人还怎么可能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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