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凌轻轻叹息,“我留得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你惦记衙门,我知道。反正说几句好话自己也没损失,别人爱听,还能哄哄人家高兴。”
“你倒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宇文皓确实是放不下衙门,倒不是说多敬业,而是衙门里头,有需要提防的人。
元卿凌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他白色的披风几乎与这雪地形成一色,她抬头看天,雪花还在纷纷扬扬,煞是好看,只是,到底遮蔽了日光,便叫人心头莫名的阴翳。
书房里头点了炉子,十分暖和。
褚首辅身穿一袭黑色暗云海图案的团花袍子,黑色的大氅搁在了罗汉床旁边的扶手上,脚蹬同是云海图案的锦缎靴子,手里捧着一杯方才喜嬷嬷端上来的姜汁红枣茶,吹着吹着,便慢慢地饮了一口,热气萦绕而上,朦胧了他瘦削的脸,把他眼底的锐光也遮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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