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什么?告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元卿凌冷冷地道,“明日,孙王妃会入宫去面见太后,把今日所见所听,全部禀报太后,她故知可以推搪没有说过那些话,但是我们亲耳所听,你魏王就是强人所难甚至有强迫她为你生子的嫌疑,我若是你,现在不该来质问我,而是回去问问故知,为什么你们互相深爱的一对狗男女,她要这般污蔑于你。”
魏王气得要倒地吐血,他指着元卿凌半响,才终于爆吼一声,“你知道什么?不是本王先背弃了她,,是她,旧情未断,与那野男人厮混在一起,她当日怀孕,怀的就不是本王的孩子,是那男人的。”
元卿凌墨色瞳孔一缩,“证据!”
魏王青筋爆显,近乎疯狂,“若本王有拿得出手的证据,早把这对狗男女撕碎。”
他盯着元卿凌,恨意尽露,“你说本王与故知是狗男女,他们呢?自古有男子纳妾,你见过女子偷人还能被原谅的吗?你帮着她欺负故知,你可知道故知有多可怜?你又可知道故知有多委屈?她日日欺负故知不外乎是仗着娘家和王妃的身份,你强迫故知照镜子,说她丑陋,可你们美丽又如何?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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