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啊!”
宇文皓笑了起来。“那你估摸一下。父皇的万岁千秋,还剩几年?”
汤阳听得此言,吓了一跳,“殿下这可不能乱问,既然是万岁千秋,自然还有万万年的。”
宇文皓轻描淡写地道:“可不是?父皇才四十多,这万岁千秋还没过一半,担心什么啊?这太子之位今日可以失去,来日可以争取,再说了,按照本王如今的劳心程度,看着就要比父皇早衰,兴许是走在他的前头呢,瞎担心什么以后?还是把眼前的事给先做好吧。”
汤阳听着他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如果细细斟酌肯定是不对的,任性,现在是太子,不是昔日的楚王,现在他做任何事情都要谨慎,不能行差踏错被人抓住了小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