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知冷道:“你又何必装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你又高尚到哪里去?你以为你当初的手段就不卑劣了吗?是的,如今楚王喜欢你了,不计较你以前犯过的错,可细细想一番,你和我有什么分别?唯一的分别在于魏王没有爱上我,而你得逞了而已。”
元卿凌冷道:“我再卑劣,我也没害其他人,这些废话不说也罢,我先命人送你回明月庵,也会给你无忧散让你平安生出孩子,孩子出生之后,我会叫人带走,你养好之后,就送你回南疆。”
说完,她站起来对静候道:“你跟我来。”
静候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回去拉住故知的手腕,抢回他刚才给出的一百两银票,悻悻地道:“合着你是算计了本侯的。”
故知气得摸了一个杯子砸过去,“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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