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撇嘴,“那不是这样说的,您为王爷受委屈值得,可不能为阿汝受委屈啊,她算个什么东西?
今日之事,您定要告知王爷,好让王爷责罚她一顿。”
安王妃惆怅地叹了一口气,道:“今日之事,休得在王爷面前提起半句,如今这样挺好的,我怀了身孕,王爷身边也总要女人伺候,就让阿汝去伺候吧,也省得再物色其他,且其他的也不知道什么心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罢了,忍忍便是。”
阿彩知道她软弱,却不曾想软弱成这样子,只是见她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劝说了,扶她去休息。
安王妃是这样说,到底意难平,躺下之后,郁郁寡欢,腹痛也越来越明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