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霜儿妹妹不巧去了书院看到,以为那是课上讲授的内容,就拿去写了策论。”

        “此事错在我,我若是知道霜儿妹妹自己要去我的书院,定会把笔记全送到妹妹那里去的。”

        晋铭听完扯了扯嘴角。

        这丞相府的嫡女着实是个妙人,明着句句是认错,可实则挺明白的人便知,是夏洛霜自己偷拿了人的策论还不愿承认罢了。

        旁人家十三岁的小姑娘要么跟在爹娘后头撒娇,要么就喜欢胭脂水粉的给自己打扮,这位丫头怎得生出这么一颗七窍玲珑心来。

        不过也好,晋铭看了眼依旧皱着眉头的夏恒彦,和被他护在身后的夏洛霜。

        又瞧了瞧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的夏洛笙。

        在这么个府上,小姑娘若是没点心思,怕早是要被活扒了皮。

        只是晋铭不知,这夏洛笙虽说身体还是个十三岁的姑娘模样,可她内里早已没了当下年纪的纯真,她的字字句句,一言一行,全都是为了将上辈子害过她的人拉入地狱。

        就像现在,夏洛笙故作垂泪状,可她这出戏不是演给夏恒彦的。

        毕竟她这个爹,便是自己哭上一哭,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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