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该是个多善良的人,能叫这对母女记了这么久。
若是自己娘亲还在的话,自己被她教导,上辈子怕是也不至于那么糊涂了吧。
心中苦笑,夏洛笙面上没露出分毫来,继而坐直了些又问道:“那你为何现在来找了我,之前?”
彩儿听完再次跪下:“望大小姐赎罪,之前奴婢有几次也曾想来过竹笙院,可是竹笙院被看管的太严奴婢进不来,今日也不过是再来碰碰运气,谁料却是叫奴婢赶上了。”
“大小姐,奴婢对大小姐绝无二心,实在是有要事相报,奴婢又没有旁的办法才会偷跑进来。”
“莫要再跪了,起来吧。”
夏洛笙问完便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以前的她从不管院子里的事,柳姨娘说什么便是什么,竹笙院的人手也都是柳姨娘的人,哪怕是彩儿那时过来她也未必会听。
自嘲的笑了笑,夏洛笙见这丫鬟年纪不大,讲起事情来口齿清晰,神色间也不见胆怯,心生了几分好感。
如今她只有一个信得过的青兰,府中被柳姨娘掌家多年到处都是柳姨娘的眼线,打听事情也有诸多不便。
眼下若是再有一个彩儿......
“你且与我说说,是什么要事?”先看看这丫头到底如何,夏洛笙在心里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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