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歌弹了弹指甲:“另外的呢?”
“饮用木薯酒的十个里,已经死了六个。剩下的四个都是喝得少的,侥幸捡了条命。”
宁维则的手指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便是自己制出来的武器吗?
赵安歌感受到宁维则的不安与战栗,把身体转了过去,直直地盯着宁维则的眼睛:“北蛮人马蹄之下,不知踏了多少中原人的尸骸。战争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有了这些酒,我们在战场上便有了少流血的可能。”
“可是……”宁维则的语气中依然满是迟疑。
“没有可是。”赵安歌的双手与宁维则的双手紧握,“不要把这些算在你的身上。”
“筑城也好,酿酒也罢,这些都是手段。”
“让北蛮人心生畏惧的手段。”
“只有彻底解决了北蛮,边境才有可能安宁。”
“若是这酒掌握在北蛮人手上,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送到中原人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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