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沈斯年的否认脱口而出。
在他心里,沈休文一直都是那个正直坦荡的尚书左仆射,是整个大端朝所有官员的典范,也是他最敬爱的父亲。
“不可能?”韩经纶踏前一步,站到了沈斯年的正前方,死死盯着沈斯年的眼睛。
“也许是天可怜见,前阵子突然有证据出现在我眼前。”韩经纶特意顿了顿,“当年为我大哥平反之后,据说检举的人内心有愧,悬梁自尽,端得是死无对证。不过他也许是想要挟谁,才把一些紧要证据藏在了老宅的墙里。今年那家老宅翻修,请去的工人里恰好有我的人。”
“也许是这个人存心诬陷呢?”沈斯年听到只有这一条线索,心头一松。
“大哥当年在天牢里受了大刑,回来请了数位大夫,还是没能挨过去。”韩经纶的眼眸垂得极低,“当时我年纪小,便当真了。”
“查到那个人之后,我狠了狠心,把大哥的棺开了。”一滴眼泪悄悄滴到了韩经纶的衣襟上,缓缓浸了进去,只留下微湿的痕迹。
“大哥的骨头都是黑紫黑紫的,外表还覆有一层类似铜绿的东西,这正是中了极为罕见的青霜毒。青霜毒无色无味,但会让人的身体渐渐虚弱,造成伤重不治的假象。只有在数年后,才能从尸体上查出来。”
“整个大端,会制青霜毒的只有三个人,而这三位恰好我都认识。”
“怪只怪当年沈休文一时失误,让沈家人去买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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