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晓恩情深重又感无力报答，还是别的什么，此时也无从分辨，只是心里却越来越清楚，往后他欠他的只怕要越来越多了。
想到上次见面时自己说过的话，此刻竟真的成了笑话。
已经成了奴籍，还谈何离开成全？
可到底是被那一世磨练出来了，此刻心中再满，肚中却还能盛得下。
早先吃了点心，如今又觉得饿了。
而且，玉生他也是好胃口的，见了他，不知不觉就吃得多了。
饭菜吃得七七八八，谢玉生跟石漱秋相互看了两眼都放了筷子，外间青溪早准备了茶水，带着空谷进来让两人漱了口。
瞧着青溪空谷收拾了碗筷桌子下去，谢玉生才关心地开口，“是要暂时留府里还是……贺莱她怎么说？”
这话实在难说出口，谢玉生说出来又觉得不合适，只能硬着头皮盯着石漱秋。
石漱秋却要平静得多，毕竟别无选择。
“我如今签了身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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