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贺成章拗不过她,又想到女儿好歹有人抬着,只好跟往日一般去了花园。
夕阳还未西沉,晚风习习,送来花香醒人心脾,倒比闷在屋中舒服得多。
走了一圈,柳明月、贺成章二人的神色就缓和起来。
贺莱知道如今父母不会接受她跟漱秋,就不在他们面前多提,送了父母回去,就跟谢玉生一道离开了。
半路上谢玉生就婉拒了贺莱的邀请,只约定了明日一起去管事就在岔路分开了。
贺莱径直回了垂纶水榭,而一路上的事都被跟随的粗使事无巨细地报告给了春莺。
连带着下午的事,春莺已经攒了一肚子,原还顾虑着夫主大人的身体想等明日再说,却不料那边柳明月很快就让人来请了。
春莺暗暗叹口气,只能过去了。
贺成章觉得这是内宅的事,却又担心夫郎的身体还是留了下来。
于是两人就一起听了女婿如何照顾那漱秋,也听了女儿如何进了新院待了许久才出来,还听了女儿、女婿手下的人如何合力出府带了两个侍子回了垂纶水榭,以及女儿一人回了垂纶水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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