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目送着爹爹被扶出去的时候,她忽然有种自己跟爹爹之间的线也要断了的惊慌。
倘若她真的不成亲,倘若她收养了别人的孩子还上了家谱,那她就真的就跟过去完全断开了吧?
青裳就是在那时候维系在她跟爹爹之间的纽带,她没有太多时间能陪在爹爹身边等爹爹消气,她也怕自己离开后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没有多犹豫,她便请了媒人去问了青裳的义母,也告诉了爹爹。
她到现在也能清楚想起爹爹当时激动又不敢相信的忐忑神情,时隔多年,她又看到了爹爹露出笑容,虽然很快就又泪流满面。
媒人得了她吩咐,将她的信当面呈给了青裳,那上面是她的承诺,她许了往后她只他一位夫君,许了他进府后依然能行医救人。
而青裳回了她的信,上面写着:“生为君人,死为君鬼。”
这是那时候新人进门后在祠堂里的誓词,她当时看了只明白了青裳是愿意的,从未想过青裳竟是真的发誓践行。
同青裳定亲后对她来说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又回到了身边,她恨不得一股脑把这些年的照顾全部倾泻过去,得到回应后则像是冬日里坐在火炉边,夏日行走在林荫溪畔,舒适怡心。
只是,越是临近婚期,她越是会经常地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惆怅。
成亲前一天,她白日里忙了一天,到了夜里,被宾客们起哄要放她休息一夜明日再闹,所以她很早就去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