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喜讯,她以为已经消失得殆尽的曾经的她突然的就出来了,这让她没来由的脆弱不安,也多愁善感起来。

        许是她情绪波动影响了,肚子忽然也有了反应。

        贺莱被拉回注意力,摸了摸自己已经很明显的西瓜肚。

        谢玉生低头一看便瞧见了贺莱手底下的动静,他有些小心地伸手扶了贺莱,“还是靠着罢。”

        他虽也不年轻了,孕妇也没少见,可他也不会一直盯着人看,是以这些日子虽亲眼见着贺莱肚子里的孩子开始活泼起来,他的惊奇跟忐忑却没有一日消退过。

        贺莱被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可笑了一下后她又忍不住感慨,“这大概是个性子活泼的女儿了。”

        按着她们贺家的惯例来看,应该就是个女儿了。

        她随着谢玉生往炕上去,不由自主就又道:“一定生得很像漱秋。”

        这两句话,谢玉生这几日也频繁听到,不过贺莱说不厌烦,他也听不厌烦。

        看贺莱安安稳稳坐下了,他才露了个笑容出来,“漱秋知道了还不知欢喜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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