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明白得太晚了,我被皇帝抓着衣领像条死狗一样奔驰在十二月份的寒风中的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
当时我皇帝说我只是喝多了神志不清,然后皇帝说带我醒醒酒——
用一口气从青轻功把我提溜回皇宫的方式。
回到皇帝寝宫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和刚刚从冰川里挖出来的史前猛犸象也没什么区别了。
哦也是有区别的,猛犸体积很大,而我在角落里被冻成了个小鹌鹑。
皇帝还给我实行了冰火两重天的酷刑——
上头是青枝喂我滚烫辣口的姜汤,下头是大太监给我揉冻疮膏,那力道恍惚间让我以为我是一块正在被粗盐腌制的猪肉,再用力一点可能我今晚就能被挂起来晾着了。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睡在皇帝外边的小塌上,我觉得这也是对我的惩罚之一,毕竟身边有皇帝这么个定时炸弹谁睡得着啊。
然而我又低估了自己没心没肺的程度,我不仅睡着了还睡的挺香,皇帝去上朝了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发现又走了一步臭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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