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语燕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思君有些时候想法和普通人不一样,别人眼中的荣华富贵什么的在她看来并不是很上心,普通人眼中的打造化也不一定是她所追求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一定能活成她想要的样子。

        想到此处,司语燕忍不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戴飞英叫了过来,与她细细说了一宿的体己话。

        她一边分析一边对戴飞英说道:“飞英,我知道你的性子有些柔弱,但是嫁人之后一定要立得住,免得日后经常被人欺负,受磋磨。

        思君虽然年纪小,但是性子坚定,主意也正。此去京城之后你遇到事情多与思君商议,让她给你出出主意,说不得还能发现好些我们娘儿两都没有想到的妙招。”

        戴飞英笑着点了点头,她此时得了母亲的准信,知道了母亲和思思都会和自己一起常住京城,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漂泊异乡,自己也算是有依靠的人了,她自然很开心地答应了母亲的所有嘱咐。

        不过戴飞英此时年纪还小,并不像她的母亲司语燕这般见识过世面,与很多人有过接触,自然不知道沈思君这样的性格和做事方式有多么难得。

        因为准备的时间充裕,沈大有将除自己住家之外的房子和田地都卖了一个好价钱,然后带上银票驾着牛车,带着沈三亮、沈周氏跟着慎南郡主的送嫁车队上京了。

        而沈思君自然是作为慎南郡主的弟子,跟慎南郡主坐在大马车上的,一路不用风餐露宿、吃苦受罪,沈大有也不用担心她这个小小的人儿身体吃不消。

        在离开之前,沈思君到清虚观之中和天池上人道别了。她问道:“天池上人,日后我会在京城里见到你吗?慎南郡主不是说你常常到京城去弘扬道法吗?”

        天池上人笑着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以前我常去京城是因为先皇推崇道教,喜欢听我讲道,所以有机缘认识了慎南郡主。

        但是现在新皇继位了,他并不像先皇一般推崇道教,也不会邀请我到京城去弘扬道法,所以我们日后在京城见面的可能性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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