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南郡主叹了口气,说道:“谁刚成亲的时候没有过过几年好日子呢?但是等到时日久了,男人纳妾了,后宅里女人多了,感情也就越来越淡了。
我虽然贵为郡主,我女儿虽然是县主,但也不是皇家公主,不能拦着男子纳妾的。便是公主,也有几个不得不大方地接受自己的驸马纳妾的,身不由己啊,不同意就要被世家大族指责为‘刁蛮任性’。
可是世间有哪个女子能真心愿意自己的丈夫纳妾的?我能取得这么多权力,却也只能保证我的女儿得到夫家的尊重,却管不住她丈夫纳不纳妾啊。”
沈思君疑惑地问道:“纳妾这么可怕吗?那让丈夫不要纳妾不就好了。”
慎南郡主苦笑一声说道:“哪有什么方法管啊?世间权力大多都在男人手中,说话的都是男人,不让男人纳妾简直比登天还难。”
沈思君说道:“可是薛先生的丈夫裴大人就没有纳妾啊。”
慎南郡主怔了怔,说道:“那是傲白和她丈夫感情好,她丈夫自愿不纳妾的。可是世人都因此而取消裴文林,说他畏妻如虎,也有人说傲白脾气不好,不是贤妻。”
沈思君说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嘴长在别人的脸上,她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对薛先生又没有一丝丝的损害,她还是过得很滋润啊!”
慎南郡主却摇头说道:“思思,你不知道你师姐的苦,她在信中也和我吐露过心声,觉得现在有了权力之后,来巴结裴文林的人越来越多,裴文林也越来越在乎自己的名声,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不如以前了。
可是她是个硬气的人,拼着命也要和我保持联系,绝不允许她丈夫裴文林纳妾,还和我说若是有一天裴文林真的不顾她的想法纳妾了,绝对不要再和裴文林结盟,反而要打压裴文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