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君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薛先生,你既然做了我三年的先生,我就一直当你是长辈,是先生,尊重您。

        我在京城已经受到您和裴大人送的礼物的,很是喜欢,谢谢你们。我过得很好,不知道薛先生您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薛傲白笑着说道:“挺好的,前几年的时候裴文林刚刚做官,可能有些抖起来了,就心大了想要纳妾。可惜被我狠狠地弹压下去了。

        当时我们夫妻二人吵得不可开交,有一段时间差点儿就和离了,师傅在京城都写信过来劝慰过我一番,我有些时候都想着要不就这么得过且过吧,天下男子谁不是一样的呢?

        后来却又收到了师傅的一封信,说了你的看法,你想要招赘婿的想法,你说坚决不能纳妾的想法。我听了之后振聋发聩。我从小也是这么想的,大不了就是和离呗,谁怕谁?

        没有想打我这边心硬了起来,怂的反倒是那裴文林了,他不敢与我和离,不敢断了师傅这边的线,怕影响他的仕途。

        就这么忍了几年,我们两个年纪也大了,想法也变了,现在他确是安分了不少,与我好好过日子了,我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反倒比前些年好了许多。”

        沈思君露出赞赏的笑容,狠狠夸赞了薛傲白一番,却叹息着说道:“薛先生,我们相隔千里,我只是这么一提,你便坚持住了,现在日子过得舒心也是你自己厉害,自己争取来的。可惜飞英姐姐还在我身边呢。

        在她丈夫要纳妾的时候,我劝过她千百遍不要答应,可是她顾虑重重,一时又顾忌夫妻二人的感情,不愿意因此夫妻反目,一时又顾虑自己的名声,不希望自己成为京城里人人知道的‘恶妇’,任我说干了口水还是没有劝住她。

        现在她丈夫纳了两三个妾,家中庶子庶女都不缺,我看她确是日子越过越苦,与她丈夫的感情更是被消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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