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沈思君到了薛傲白面前之后,标准地行了一个礼向薛傲白问好,之后便笑眯眯地看着薛傲白站在一边,落落大方,且一看起来就喜气,就可亲。

        薛傲白见只有沈思君这么一个小女子来向自己行礼,先是一怔,却也没有多问,又看到沈思君面上没有怯懦之色,行事大方,心中便对她有些一分好感。

        之后,她略略询问了一下沈思君的学业水平,知道了她在家只是念过基本蒙童启蒙书,背过小部分诗集,但是都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基础算不得太好。

        至于在木头上画画,与传统的“画”确是相聚万里。在木头上画一个图样是为了之后的雕刻做准备,但是在纸上作画确是要考虑墨色的焦浓淡,考虑如何运笔,考虑如何着色等等,基本上绘画也属于零基础。

        至于琴和棋就更是零基础了,沈家就没人会这些东西,沈思君完全不知道要从哪里学,自然什么都不会。

        说句实话,沈思君这样薄弱的基础,换个人家薛傲白考察到这里就可以端茶送客了,这样的弟子她不会收。

        可是因为沈大有作为一个非常有名的雕刻大师,薛傲白在家中见过他的作品,也听自家丈夫裴文林在自己面前说过沈大有的好话,让自己只要沈思君资质不是过于驽钝还是尽量收了做弟子。

        反正弟子有很多种,一般的弟子只不过是放一群羊在那里赶着就行,又不是非要收她做入门弟子,所以裴文林也不怕自己这个要求提出来之后妻子过于反对。

        薛傲白与裴文林二人感情还是好的,裴文林给了薛傲白足够的爱、尊重和自由,现在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建议她自然是不会反对。

        所以她在考察了沈思君之后虽然对她的基础不满,但还是喜欢她的性子,继续问她道:“你为何想要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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