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想着，领导们都学聪明了，只要凉城出现一丝奇特现象，就会把他拉过来当垫背的。
周牧文被领导们训斥了一番，点头哈腰的做完保证后，并没有前往凉城召开人类猎者会议，而是直接返回住所。
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听着歌碟里的催眠曲，小声嗯哼着，准备睡觉了。
他大爷的，什么焦糖白雪树？他只知道焦糖玛奇朵！
可是，正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把他吵醒了。
他拿起手机就要开骂，“、……”
话说一半，嘎然而止。
电话是吴先生打来的。
周牧文立刻转换语气，态度温顺谦卑：“吴先生，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在哪里？在做什么？张书记不是让去调查焦糖白雪树吗？”吴先生话音低沉，隐隐约约含了怒火，接连三声质问。
周牧文一时脑袋有些懵，却也不敢说实话，只能寻找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我、我半路上晕倒了，回家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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