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身影一颤,抖了两下,“善先生,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什么意思?我做噩梦了?”善语笙继续吃着小鹿排。

        如果是做噩梦的话,那还好一点。

        “是的,都是噩梦,不要当真。”这是陈安一辈子说过的,最不现实的假话。

        然而,善语笙却听进去了。

        他抚摸了一下心脏,有点痛,可能昨天又犯病了。

        “陈安,暮离还没有回来吗?她去做什么了?”善语笙有点想念暮离,想到心脏又开始砰砰加速了。

        “善先生,老板说,等您养好身体,她就会回来了。”陈安一本正经的编瞎话。

        这两天别说是他了,就是其它几位先生们也都联系不上老板,纷纷赶去远渡要人了。

        陈安暗暗戳着小手指,算算时间,远渡那边好像应该已经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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