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
“这牢房里,阴冷潮湿,没有漂亮衣服穿,也没有可口的饭菜,更看不见阳光和花草。时间久了,人大概会疯掉。”云黛说。
“又不让你住,操心那么多。”姚水碧毫不在意。
“说的也是,我就是爱自作多情。”云黛笑道。
“怎么了?”
“我以为是很重要的人,原来别人并未把我放在眼里。”云黛说。
姚水碧笑道:“那确实是自作多情。”
云黛没说话,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
她已经有了五六分醉意。
姚水碧问:“你叫什么名字?”
“云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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