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姗不敢违逆他,虽然走了,也还是愤愤的。
太皇太后看着她的背影,闪过一抹冷厉。
事到如今,初八承不承认是太皇太后指使,已经无所谓。
便如太皇太后所言,奴才做的,也就相当于是主子做的。
赵元璟叫人把初八和素菊带下去。
这两个奴才,不管是因为什么缘由,他们既然做出了谋害皇后的事情,那就只有一个死字。
想一想,若是真被他们得逞,皇后与别的男人有了不轨之事,将是多么严重的后果?
他们根本不可能活。
素菊看着初八,哭着说:“这是何苦?死了我一个,也就罢了……何苦还要搭上的命?”
初八神色惨白,眼眶泛泪:“素菊,世人都瞧不起太监,可太监也是人,也有心。我不配说爱,都是我牵连了,让做这种事。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受苦?素菊,别怨我。咱们生不能在一起,便死在一处吧。只愿下辈子,我能做个真真正正的男人,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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