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祖宗们面前,我永远是孩子。”
“少油嘴滑舌,给祖父磕个头。”
“好嘞。”
顾承宁立即跪下,给祖父的牌位磕仨头,说道:“外祖父勿怪,小儿无知,实属无奈之举。您千万莫要怪罪。”
“行了,先把父亲送回家里再说。”顾承安催促。
顾宏邈还在门外傻乐,笑的脸色紫涨,怪吓人的。
兄弟俩一边一个架着他,飞快把他带回家里,又赶紧去找郎中来瞧。
郎中来看了看,说道:“这是情绪过于激动,痰迷了心窍。”
“怎么治才好?”顾承安问。
“我给开服药,喝了试试。”
郎中开了药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