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水碧笑道:“那有什么难的,听说那老侯爷已经病入膏肓了。说不定耽误个十天半个月,人都不行了。”

        明敏没说话。

        姚水碧又道:“弟子要跟着去京都,继承侍奉您……”

        “家中有稚子要照顾,就留在这里看守青山观吧。”

        “师父您都搬去京都摇光山,再也不回来了,我还留在这里作甚?当初我来这里,也是因为师父。”姚水碧垂首,有些委屈。

        明敏淡道:“男人是君山当地人,难道要学为师当年,抛下一切离开吗?”

        姚水碧沉默了。

        她承认自己比不过师父那般决绝,即便不在意男人,她也不可能舍得下还年幼的孩子。

        可若要带走孩子,孩子的爹也是绝不能同意的。

        思来想去,她好像只有留下看门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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