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袈裟下摆,擦了擦汗,扶着墙喘了会儿,叹气:“堂堂秦王殿下,连和尚都欺负。还有天理吗。”

        “大师,您用袈裟擦汗啊,太不尊重佛祖了。”

        卫锦泰蹲在不远处,笑嘻嘻的看着他。

        慧远叹了口气,朝卫锦泰看了看,说道:“这位施主近来似乎有烦忧之事?”

        卫锦泰一愣,嘿嘿笑道:“人活在世,谁能没有烦心事?不过我这烦忧之事啊,大师您帮不上忙。”

        “施主若不介意,不如说来听听?”

        “介意,特别介意。大师是皇上的贵客,还是进去吧,可不敢叫皇上等着。”

        卫锦泰站起身,对身边人说道,“明儿我休沐,们不许偷懒滑头,否则我回来后,扭了们的脖子。”

        他每十天休沐一天,原本他很少休沐。但自从姐姐带着外甥女搬过来后,他回家的次数才多起来。

        离开太和门,他骑着马去了街市,买了一包糖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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