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鼻头微酸,哑声说:“爷何必救我,让我这么去了,倒也干干净净。”

        “醒了。”靳岚坐过去,温声略带几分责备,“为何如此想不开?御医都说了,的腿是能站起来的,只要坚持治疗。”

        贺氏眼角流下泪水:“我知道。”

        “就是心思太重了,什么都别想,好好养着。不要再做傻事。幸亏这次救回来了,若我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叫我如何与家人父母交代?”

        “都是妾身无福,能够嫁给夫君这样的人,却没有福气,连个孩子也留不住。”

        “孩子的事情……都怨我。”

        “不,这不怪夫君。都是我的错,我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还跟着夫君去围场。我不配做个母亲。”贺氏默默流泪,泪水划过苍白憔悴的脸颊,凄楚可怜。

        “事情已经这样了,别想太多。将来孩子还会有的。”

        “爷不要哄我了,我都知道了。”贺氏哽咽着,“我不能再给爷生孩子了。爷就休了我吧。”

        靳岚皱眉:“是听谁说的?”

        不等贺氏回答,他已经想到了方喜妹。

        难道她听到了自己与母亲之间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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