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和君轻白安静下来,欣赏着他的表演。
黎雁秋唱的是一出男女有缘无分,生离死别的戏,唱到极致出,不免眼眶含泪,如哭似泣。
云黛笑道:“轻白,你能和雁秋这样的妙人在一起,实在是三生有幸。
却没等到回答。
她回头,看见君轻白一手撑着下巴,闭着眼睛,竟是在打瞌睡。
这酒果然烈。
她和姬棠棠都醉了。
云黛瞧着手中酒壶,脑中却越发的清醒。
是她酒量见长,还是心中的不舍和愁苦太多,借酒浇愁愁更愁呢?
云黛自己也分辨不清了。
酒壶空了,她环顾自周,又伸手去拿,却被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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