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远郑重地向他点了点头。
他又看看丁立,看看邓铜。
“我听小郎君的。”贺松用手掌拍击地面,下定了决心。
“你们呢?”雷远又问。
丁立轻松地道:“我自然是听小郎君的。”
“讲道理好啊!”邓铜也狞笑道:“梅乾这厮……我饶不了他!”
这是何等凶恶的盘算!陈夏简直听不下去了,他又退了半步。
不是都说,雷绪的次子是个远离行伍的文质书生吗?还有人说他性格温和宽厚,甚至有点软弱……眼前这人,哪里有半点温和宽厚了?分明是个心机深沉的厉害人物!陈夏总算明白了,眼前这局面,显然是雷远要与梅乾争夺权利,甚至不惜发动火并。而眼下这几人谋划的事情,很可能就会变成淮南群豪中两家大族的对抗,我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小小曲长,为什么会参与到里面?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夏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忽然间衣物就被汗水浸透了。他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同时疯狂地动脑,想要找到一个让自己脱身的办法。可是,却始终没有办法。
他往后撤步的动作反而引起了雷远的注意。
雷远向他挥了挥手:“陈曲长,请到这里来,我正有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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