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去,派出所有吏员分头通报城中父老,就说主公携新妇从扬州安然返回,已经抵达码头。主公非常想念荆州的百姓们,也想让大家见一见新夫人的风采。”青年文官挥了挥扇子:“尽快去办!”
马良敛眉稍作思忖,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遵命!”他大声应道,随即奔出码头范围,牵马疾走而去。
而青年文官轻挥羽扇,神情平静地站立不动。
码头的规模毕竟有限,待到几艘小船上的武装侍从们终于全数登岸,已经将过申时了。侍从们在码头上排出队列,随即三桅大船靠岸,仆役们迅速在船帮搭起厚实木板。
孙夫人手扶船舷,看着下方整齐的侍从们,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歪过脑袋,向着刘备做了个鬼脸:“夫君,怎么样,这是我的兵马和仪仗!兄长原打算给我派个部曲督来,被我拒绝啦。这队兵马,我自己来带领!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威风?”
“呵呵。”刘备勉强笑了笑。
孙夫人和以往在刘备身边的每个女人都不一样,这是个充满活力、甚至肆无忌惮地洋溢着活力的女孩子。这种青春勃发活力,有时候是女性的魅力所在,深深吸引着刘备,可有时候,又会深深地触怒刘备……就像现在,刘备已经在不断地告诫自己克制了。
而孙夫人完全没有发现刘备的心思,她在船舷边上来回走了几遍,反复端详着侍从们的队列,终于心满意足。
“走吧!”她大声道:“我们下船去!”
下船?现在下船去,在吴侯下属部曲的簇拥下,接见左将军府的下属们吗?这情形,让刘备觉得羞辱,让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带着新妇回到本据的荆州牧,反倒像是被抓捕示众的阶下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