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下共骑一匹马,徐徐回城。
将近夷道城的时候,赵襄无论如何都要下马。好在这时候扈从们适时地赶到,为赵襄牵来从马。
夫妻二人并辔回城,到得太守府里,早有仆役提前备下热水,供雷远沐浴,之后又在卧室中铺陈小几,摆上丰盛饮食。
他固然自奉俭约,自家饮食到底比外间的更合口味些,这些菜品,也都特意挑了他爱吃的。
然而雷远持箸在案几上敲了敲,对仆婢们道:“饮食且放在这里。我困了,你们熄了灯火,都退下吧。”
一宿安眠。
次日清晨,雷远醒来。一时却不愿起,便坐在床上犯懒,隐约听到前院传来阵阵欢笑声,大概是哪个扈从在向未曾前往益州的同伴吹嘘自家经历。
赵襄已经洗漱起身了,这会儿带着仆婢们进来收拾屋子,更换屋角的熏炉。
见雷远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懒散发怔的样子,赵襄微笑道:“少见夫君这般,看来此番入蜀实在辛苦。”
雷远掖了掖被角,颔首道:“估计今后一年半载里,我军至多在荆北进退攻防,应当不会再迎来大规模的战斗了。我自己和部曲将士们,都可以稍微休养生息。”
此番回程的路上,雷远就已经想过,玄德公把庐江雷氏的兵力放在巴东、宜都两郡,是以之为荆益两个方向的预备队。固然是委以重任,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一种搁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