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晅认真地想了想,是不是该按照黄柄的要求退出城外,然后等着对方派人来接应,再探听他们所谓的“大事”?
不可。这样做,变数太多。
自己终究不是什么泉陵黄氏的亲眷,其实口音也全不相似。只不过来得突兀,一时间使对方慌乱不查罢了。他们稍稍安定下来细想,再多问几个问题,立刻就能辨明真伪。
何况,谁知道江东人究竟想做什么?谁又能保证,自己出城以后见到的不是接应,而是灭口呢?
黄晅心念电转,已有主意。
他向前几步,露出被黄柄说动似的满脸喜色:“此话当真?”
黄柄简直要被这蠢货逼疯。
他以为自己在哪里?他以为自己在干什么?这么大的零陵城,太守府被人袭击,就算各处鸣金示警的地方都被控制,可万一有人放船或骑马疾驰去通知,把郝普叫回来怎么办?
郝普那千把人没什么力量,可他毕竟是零陵太守!只要他一直在,灵渠那边,乃至其余几处关隘就得小心谨慎……
可恨!眼前这厮究竟哪里来的?是谁把这样的蠢人叫到了零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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