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番。他哪里是看出了什么?就只是想显摆自己谨慎周到!他去了六安以后,若江东人果然攻了过去,是他数百里疾驰增援,功为第一;若江东人没去六安,而在灊县埋伏,那也是他看透敌人的布置,预作防备……你们信不信?这厮的精神,全花在这上头!”
“无论如何,于将军确实做了完全准备,总不能说他做错了?”
心里这么想着,部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道:“原来如此。”
“所以……”夏侯惇没注意部属的神色,自顾自地继续说话:“所以,我忽然想明白了。我们不必着急。”
“什么?”部将吃了一惊。
“现在于禁应该已经到了六安,对么?”
“于将军轻骑直驱,动作只会比我们更快,想是已经到了。”
“那我们稍稍放缓些行军速度。”夏侯惇道:“如果贼军在这里试图伏击,让于禁的部队先威胁到灊县,我们所承受的压力就会小些。”
“如果确如灊县使者所说,贼军去了六安,而江东援军又到灊县呢?”
夏侯惇嗤笑一声:“六安和灊县,哪个更重要?”
“自然是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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