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郝普这个零陵太守,如今已被关平当作不存在一般。关平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打开信件看过了。
因为仓促写就,文字很潦草,也很短。粗略看过,大致是说,不期今日急变,兵谷既单,器械穷尽,若不蒙救援,恐将坐待殄毙云云。空开墨渍画开的几行,又道,岂知苍生有倒悬之急,南海有待拯之民乎?
雷远合拢书信,问他道:“足下是何时离开从广信的?”
“十日前。”
雷远点了点头:“这十日,你都在荔浦?”
“士燮所部兵围数重,各条向北的道路都安排有哨卡密探。与我一起出发的同伴十余人,陆续都遭追击截杀。我们只得各自分头寻路,想办法绕过封堵。我自己六日前抵达始兴,但灵渠始终不通……我忧心广信的局势,便调头折返,半路上撞见士燮兄弟的轻兵哨探,无奈只得转往荔浦。”
“原来如此。”
雷远瞥了眼关平。关平微微颔首,示意前后所说的并无抵梧。
“足下怎么称呼?在苍梧郡中居何职位?”
“我姓苏,单名淮,乃苍梧郡一小吏。我祖苏定,建武年间为交趾太守。”
雷远点了点头。祖上做过太守,在交州已经很难得了,须得客气相待。于是雷远请他落座,又问:“你来时,可曾看清围攻荔浦的贼军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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