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瞪了赵瑄一眼,才道“请足下稍待。”
原来此地便是姜冏的宅第,这少年人,想来便是姜冏之子姜维。
他毕竟是被马超倚重多年的大吏,虽然前些日子遭姜叙攻讦,而被马超勒令禁锢在家,但毕竟身份仍在,并无人苛待。
过了会儿,姜维引了赵瑄往前院去。
院落中空荡荡的,不见仆婢,房舍也有点陈旧。都说姜冏素性洒脱,不治产业,看来是真的。
眼见赵瑄来访,眉目舒朗的姜冏隔了老远便笑“子瑛,你是个忠厚人,为何做墙上君子呢?”
赵瑄见姜维恭谨立在姜冏身后,于是也不避讳,反问道“仲弈公也是个忠厚君子,为何要将凉州往火坑里推呢?”
姜冏摇头“子瑛是来责问我的么?这话问的,怎么全无来由?”
他看看赵瑄有些涨红的面庞“子瑛,你喝醉了吧?我可没有做过那种事!”
“我没醉!”赵瑄挥了挥手,他盯着姜冏,大声道“仲弈公,你这几年里,一直在推动益州与凉州合流,不断引入益州人往来凉州各地,使凉州人愈来愈依赖益州,这我都看在眼里!如今汉中王在益州集结兵力,俨然将要危及凉州,你却劝说凉公不必介意,不必防备……这不是要将凉州往火坑里推么?”
说到这里,他看姜冏仍是笑吟吟的样子,忍不住道“仲弈公,数年前我随同你和伯弈公去往汉中,参加玄德公进位汉中王的典礼。那一次,我亲眼见到的,你私下与汉中王的参谋庞统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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