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瑄能感觉到,哪怕马超当上了凉公和安西将军,可凉州士人并没有真正将他当作主君。
这一点,几乎所有的凉州士人心里都明白,恐怕马超也隐约有所感受。但以马超的能力,他再怎么暴躁、警惕,也抓不住凉州士人的痛脚,于是只能隔三岔五杀人威慑,用他对付羌胡人的办法来吓唬凉州人。
而他的杀戮,只能让凉州士人更加确定,马超绝非乱世雄主。
所以当姜冏这么问的时候,赵瑄隐约有点生气。
他虽然忠厚,却不傻,不至于连这点判断力也没有。
过了会儿,姜冏又问道:“子瑛是不明白,我为什么选择益州?”
“是。”赵瑄迟疑道:“虽然汉中百姓似不困弊,可朝廷究竟在东。”
大汉的衰微,赵瑄不是不清楚。中原之丧乱,他也早有耳闻。曹氏专权,隐然有代汉之意,这更不是秘密。
可数百年来,凉州士人中就算服膺朝廷,也只会服膺那个居中国而抚四夷的大汉。身在益州的玄德公虽然自立为汉中王,可在普通士人眼中,汉家天子尚在许都,玄德公终究只是个割据势力,完全不能与雄踞中原的朝廷相比。
赵瑄相信,大部分的凉州士人,想法都和自己一样。
“子瑛确是个忠厚人。”
姜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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