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顺利,立刻就有人告诉他:“范都伯和州从事,带人往南面迎敌去了!”
曹泰立即往南面去,狂奔了百数十步,便看见两人带着数百军卒,熙熙攘攘地抵在最外缘的一处营门左近,做死守的姿态。
曹泰冲过去劈面便问:“谁是范登!”
“我,我便是范登。足下是?”一名青年军官转身回来,神情居然还很镇定。
“我乃武牙将军曹泰是也!魏王让我持长剑来此,要你全力守住营地!魏王说,只要击退交州军,便让你做将军,让你做千户侯!”
范登浓眉一扬,随即摇了摇头:“顾不得这个了。曹将军,你看!”
曹泰大步向前探看,耳畔的隆隆蹄声仍在,却只见营地下方绵延数里的芦苇丛随风飘动,没见到交州军骑兵的踪迹。
“怎么回事?”
范登身旁的州泰面如土色:“他们冲进芦苇荡里了!他们……我们……”
曹泰喜道:“芦苇荡里?这不是好事么?芦苇荡里怎能策马?他们都要被困在里面了!”
范登长叹:“昨日我们为收割芦苇方便,往芦苇荡里铺设了道路,都是足能通行骑队的宽阔道路,还铺了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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