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入阵,入阵以后包扎伤口,然后继续作战,抵住交州军!”他对自己说。
然而,他忽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高延曹疑惑地低头看看,只见一根长矛从自己的胸口穿进去。他的鲜血沿着矛杆流淌,淌到一名半弯着腰,满面惊恐的曹军士卒手上。
“蠢货!蠢货!”高延曹骂了一声。
却听方阵后头吴质大喊道:“众军有敢退者斩!有冲撞军阵者斩!有惧战者斩!有投敌者斩!”
我不是啊,我没有。
高延曹想要解释。
身前的士卒用力蹬在高延曹的胸口,把长矛拔出来。高延曹就像一个被扎穿的水囊那样,倒地不动了。
在方阵后头,曹操被众人扶持着,跨上一匹骏马。他抱着马颈,俯身对吴质道:“季重,你只要坚持一刻!至多两刻!此地大乱,薛乔、戴陵、任福、段昭他们都已经知道了,立时就会来援!”
曹操竭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臂,用力拍打吴质的肩膀:“交州人长途奔袭,须臾就会力竭!我们能赢!我们能赢!此战后,季重你功勋最高,千户侯何足道哉!”
他还想再说几句,扈从牵着马起步,一溜烟地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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