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几处伤口的鲜血狂涌,已经顺着甲胄衣袍淌到了脚背,在他踏过的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殷红的血脚印。
马超感觉到鲜血流淌在皮肤上,是温热的,而自己的四肢百骸却越来越凉。他感觉到,体内仿佛永远用之不竭的力量,正随着鲜血流淌而慢慢消失。
他低声骂了一句。
垂下头,看着那少年连滚带爬地从自己面前奔过,紧紧地抱住伏地淌血的姜冏。
也不知为何,马超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马腾。
马超年轻的时候,因为母亲是羌女,所以不得马腾的喜爱,被马腾远远地安置在羌人部落里。十余年间,马超不曾见过父亲一次;而再他幼年时的记忆里,每一处都充满了母亲的怨愤。
一直到马超年龄渐长,以武力宣扬了自己的声威,而马腾则与韩遂作战,嫡长子死于韩遂之手,马超才得以重归马腾身边。
但马超对马腾实在没有什么感情,更嫌弃马腾优柔寡断的作风,于是他很快就以凶恶手段夺取了马腾的权力,并迫使马腾响应朝廷号召,去许都当了个闲散官职。
有时候马超甚至想过,如果自己再这么折腾下去,曹公迟早会按捺不住怒气,杀了马腾……但那也没什么,马超一点都不在乎,根本不会被吓到。
好笑的是,现在马腾还在邺城活碰乱跳,我马孟起却要死了。
死就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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