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官职而论,朱灵身为右将军,并不在于禁之下。但谁都明白,于禁这个假节钺的左将军,其实已经到了魏王麾下外姓武人的最高处,其权力和受魏王的信重程度都远远超过朱灵。
更不消说,当年魏王猜忌朱灵,专门派遣于禁入营夺兵。眼下朱灵所部的许多将士,都曾在于禁的指挥之下。于禁以法御下,至今余威尚存。
于禁缓步迈上楼顶,踏着格格乱响的屋瓦近前。
“魏王急召,我遂星夜赶来,所幸没有误事。前部各军,现由我统一指挥。这是魏王颁下的符书,这是魏王所赐节钺。文博将军,请验看。”
朱灵寒着脸色,点了一名文吏。
那文吏被现场的严肃气氛吓着了,战战兢兢接过符书看过,再将之交给朱灵。
朱灵将之展开瞥了一眼,径自收起。顿了顿,他沉声道:“还道足下不远千里赶来夺兵,原来不是?”
“魏王方略已定。我来,就是要确保诸军全无折扣地执行。”
于禁冷冷答话。
他不再攀谈,大步站到朱灵原来站着的位置,看了看简坡上飘扬的交州军军旗。
朱灵看了看于禁的背影。半晌后,他吐了口气,站到了于禁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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