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高皇帝远,如果李善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就活该笨死,怪不得旁人。

        李善站起身站,躬身长拜道:“多谢姐夫指点迷津,小弟受教了。”

        风沙看看窗外,道:“天色将晚,我该回了。”

        钟仪慧忙道:“正是饭点,哪能走呢!附近有家状元楼,河鲜乃汴州一绝,尤其不乏楚地风味,鲜鱼冻酿分外可口,七郎早就订好包间,只待姐夫尝鲜。”

        风沙乃江城人,楚菜便是家乡菜,最近在汴州城内晃荡,北食川食吃了不少,南食也有,可惜并无楚菜风韵,当真谓为遗憾。

        一听钟仪慧介绍,风沙止不住地流口水,脑中转过念头,问道:“状元楼一听就是北周士子聚集之处,怎么会有楚菜呢?”

        初云开的那间勾栏客栈好像就在状元楼的后巷,这么凑巧的事,不由得他不多个心眼。

        钟仪慧嫣然道:“状元楼确非楚菜馆,实是名菜‘独占鳌头’闻名北周士林,此菜主料为水鱼,所以也顺带做河鲜。既然做河鲜,那就免不了招揽楚菜名厨嘛!”

        “我的确爱吃楚菜,你们有心了。我在汴州转了几天,连一家都没能找到呢!”

        钟仪慧略显害羞,腼腆地道:“七郎知道姐夫爱吃楚菜,特意派人寻觅,问遍使馆上下,方才找到这间状元楼。”

        李善哪会有这么细的心思,显然是她找到的,归功于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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