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兴经过盘算之后,或许认为灭佛的胜算颇大,这才来了个图穷匕见。
拜符彦为太傅,由卫王改封魏王,则是明升暗降之举,虽然暂时还没有在实质上解除符彦的兵权,却把这个老家伙硬留在汴州,成为人质。
警告符家兄弟的同时,也有安符家之心,分化符家和佛门的意思。
柴兴能够当上皇帝,确实有几把刷子。
风沙回过神,笑道:“张永好歹是你的驸马,听你的语气,好像对他升官很不满意呀?怎么,夫妻生活不和谐吗?”
彤管为之气结,不悦道:“你就关心男女那点事吗?莫非看不出皇兄已经拔刀?如果不能把隐谷拖下水,这一刀反手就会砍上我的脖子,你也逃不掉。”
风沙笑了笑,大咧咧的靠坐,歪头道:“你还真别吓唬我,我倒要看看谁能砍了我。”
彤管怒道:“你,你什么意思?莫非你骗我不成!”
“柳艳确实有深厚的隐谷背景,也的确把符昭信给杀了,这都很好查。”
风沙耸肩道:“问题在于:隐谷和符家结仇,与佛门还隔着一层,想要因此把隐谷拖下水,我成你不成。”
彤管垂下美眸,轻声道:“所以我一出宫不就来找你帮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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