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光要让易夕若戴上猫尾,还要易夕若争着戴、求着戴,不给她戴她还不同意。
易夕若都快哭了:“主人不要再逗弄婢子了,婢子永远是主人的奴婢,再也不敢犯贱,求主人赏一条活路。”
风沙冷冷地道:“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对了,上次你就跟我这么说过一回,我当时真的信了。被骗一次是大意,被骗两次是愚蠢,你看我蠢吗?”
易夕若结巴道:“主人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是婢子太愚蠢。”
风沙见易夕若异瞳闪烁,娇躯绷紧,有点想要暴起的意思,冷笑道:“就在你到来之前,我发了两封密信,走陆路。估摸怎么也得两三个月才能到地方。”
易夕若绷紧的娇躯陡然一僵。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两封密信将会分别抵达东鸟和南唐。抵达之日,就是易门被铲绝之时。
风沙淡淡地道:“走水路的话,也就一个月,还来得及取消前信。如果两个月之内,你还是戴不上这条尾巴,恐怕这辈子没有机会戴上了。”
易夕若的娇躯像泄气的皮囊一下子软了,再也鼓不起半点勇气,抖着嘴唇颤声道:“婢子一定竭尽全力讨主人欢心,一定尽快戴给主人看。”
风沙居然把羞辱她的行为,变成她必须要争取获得的奖励。
心中倍感屈辱,偏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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