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打了个哈欠,吩咐道:“送她们回去罢~”

        绘声微怔,迟疑道:“这……”

        风沙往厅旁的楼梯口一指,苦笑道:“英夕都站那儿好久了,再不把她们送走,咱家那位小姑奶奶就要冲下楼抓奸了。”

        李玄音住在楼上,仅把一楼留给他,每晚都派人盯着。

        但凡他有点出格,李玄音总能及时跑下来查房,闹得他苦不堪言,已经开始琢磨给是否该像江宁一样给李玄音找点事做、管些产业,免得死盯着他不放。

        花三和花四刚走不久,李玄音带着英夕噔噔噔地跑下楼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一袭松垮垮的碎花睡袍,不仅贴身过了头,尽显曼妙曲线,胸怀也开敞过了头,傲然扑面,裙下居然还赤着足。

        白嫩的脚丫踩在鲜艳的蜀锦地毯上,显得更白、更嫩、更瞩目。

        风沙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一时间真感到目不暇接。

        李玄音的耳尖立刻红了,足趾害羞地勾起,顺手抓来条毯子往风沙脸上一扔,红着脸嗔道:“坏蛋姐夫,你乱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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