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仪反问道:“你不知道?”

        “仅是猜到点。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从来没有过问。”

        赵仪谨慎地问道:“南唐与佛门合流跟你全然无关?”

        风沙回道:“起码不支持。”

        赵仪松了口气,道:“我建议你约束一下,南唐之所为,一旦超过陛下容忍的极限,怕是要见血。”

        风沙奇道:“他们做了什么,这么严重?”

        “不是做什么,是要做什么。佛门高层形成默契决定忍了,导致其上下脱节。南唐趁机插手其中,意图煽动佛门中下层不满,并组织民间反抗。”

        风沙心道这跟意图造反没有什么区别,柴兴当然无法容忍。

        “就拿教坊司来说,有人大肆污蔑,说入教坊司的女尼被如何如何,意图趁旬休聚集时煽动不明就里的民众。”

        赵仪冷冷地道:“你要知道,军器所离这里仅隔着一条街,到时有人趁乱引导,呼啦啦地往那边一冲,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乱子,要死多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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