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子轻轻牵来自己的华鞍马匹,娇笑道:“胡爷骑还是妾身骑?”
这个问题看似正常,其实很有意思,配着她妩媚勾人的眼神,更是透着别样的含义。
风沙显然看懂了,装作没看懂的样子,大咧咧道:“都是江湖儿女,花娘子豪爽,胡某自不好矫情。”做了个请的手势。
花娘子一对俏目似要滴出蜜水来,娇滴滴的翻身上马。
风沙负曲刀于后背,跟着翻身上马,双臂从纤腰两侧探前揪住缰绳,倒似把她抱在怀里一般。
缰绳一甩,双臂夹紧。
花娘子的娇躯似乎立刻就软了,鼻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刚好仅能让风沙听见的诱人低吟,虫鸣般细声道:“胡爷轻点,快弄死人家了。”
风沙不解风情道:“那就往前坐点,我快够不着缰绳了。”
花娘子咬唇不依,不安分的扭腰挪臀,往后挤到风沙怀里,紧紧相贴没剩一丝缝隙。
风沙似乎根本没当回事,像拔河一样扯紧缰绳,花娘子越往后挤,他双臂夹的越紧。
花娘子鼻息反而更急促了些,发出舒服的轻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