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摇摇头:“我虽然没放心上,账目总归不对,下面人按规矩开始暗查,一路上没查出个所以然,直到来潭州府之后,偶然发现一个剑侍怀了身原…”
风沙挑挑眉毛没有吭声。
看看绘影绘声的出身就知道,这些剑侍乃是永不能翻身的罪民之后。
更严重的例如云本真,对自己的姓名出身来历一无所知,被彻底抹掉了过去。
她们比奴隶还不如,所有一切都属于主人,没有任何自由,当然不准私下与人勾搭成奸,更别提怀孕了。
既然发现了就应该抓住了,难道又跑了?
云虚接着道:“我把人押了起来,她仅承认记错账目,打死也不承认动过物资,更不肯奸夫是谁。”
她顿了顿,歉然道:“这是自家的丑事,既然人抓住了,我就没跟你。”
风沙颌首道:“理解。换做我也一样。”
云虚叹了口气:“我把辰流号上所有的男人过了遍筛子,没有查出奸夫是谁,加上大军围城多日,我根本顾不上她,这件事暂时放下,打算有空细查。”
忽然咬牙道:“岂知我刚才回去,那女人居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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