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头巾亲了亲云本真额头的火纹,笑道:“好了好了,回来得正是时候,走,现在就跟我走。”
云本真彻底迷失在主人亲她额头火纹的快感中。
这是殉奴的印记,她最羞耻的地方,只有主人可以碰。
身酥腿软,脑袋嗡麻,什么都听不见。
风沙连唤好几声,笑嘻嘻地把话又说了一遍。
云本真也是骑马来的,二话不说拖着主人上了她的马。
自己一跃而起,喜滋滋地趴在主人背上,双臂夹紧主人,使劲拉住缰绳。
好像想把自己整个压进主人的身体里。
全面感受着主人的体温,嗅着主人的气息,虽未饮酒,人近乎醉。
直到主人说话,这才使劲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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